于是官差把裴沐争抓去衙门,打了二十大板,打的裴沐争刚好没多久的伤再次开裂,腰和臀上血肉模糊的。

裴沐争早被打的昏死过去。

官差把人抬到衙门大门口丢着,又派人去裴家找人把他给抬回去。

裴沐争血肉模糊躺在地上。

不少人过来围观,还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
有人问,“官爷,这人是谁?怎么被打板子打成这样?”

官差没瞒着,“他是裴家大郎,跑去新科状元郎江家去闹,羞辱江家,羞辱新科状元郎及家人,所以被打了。”

“裴大郎?噢噢,就是江姑娘以前的夫婿吧,也是状元郎,品行不端,被圣上撤了状元郎称号的裴家大郎啊。”

“就是他,听说江家今日办喜宴,他就跑去闹。”

“他怎么还有脸去江家人?”

众人议论纷纷。

官兵也很快去了裴家喊人。

柳氏一见官兵上门,吓了一跳,人都有些抖,她如今最怕的就是衙门的人。

“官爷,可是有什么事情?我们家可什么事情都没犯啊。”

官差冷声道:“你们裴家裴大郎被打了板子,赶紧去把人抬回来。”

“什,什么?”柳氏的天一下子都塌了,她脸色煞白,抖着唇问,“我,我家大郎为何会挨板子啊,官爷啊,你们衙门怎能随意打人啊。”

官差冷笑一声,“自然是他触犯律法才挨了打,他竟去羞辱新科状元郎及家人,被人报了官,按照律法,就得打二十大板。”

柳氏呆住。

她没想到,儿子又因江家人挨了打。

难不成是想去找江窈?

是不是江窈那贱妇说了什么,才惹怒了儿子,让儿子口不遮拦的骂了人啊。

“这贱……”柳氏想要破口大骂,突然想到儿子的下场,又立刻住了口。

官差盯着她,“你想骂什么?”

柳氏支支吾吾,“官爷,民妇什么都没骂啊。”

官差没给柳氏好脸色,冷着脸说,“你们赶紧派人去把裴大郎抬回来。”

说罢,他懒得再搭理裴家人这样的蠢人,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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