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郭美丽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。

"救……救我……"

她脸色发青，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蚕蛹。

“好痛……”

她的腹部剧烈抽搐，皮肤下凸起的鼓包比之前更加狰狞——

每个都有拳头大小，在皮下疯狂游走冲撞，将薄薄的肚皮顶出骇人的尖锐形状。

"刺啦——"

衣襟被郭美丽撕开，露出的肚皮上青黑淤血叠着紫斑。

“你……”邹大喉间发紧。

郭美丽眼球上翻，嘴角溢出白沫，指甲已经将腹部抓得血肉模糊。

但那些凸起丝毫不受影响，反而在鲜血刺激下蠕动得更加剧烈，有几处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。

"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"

郭美丽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，尾音带着颤栗的哭腔。

"闭嘴！嚎什么嚎！"邹大冲过来就是一巴掌，掌痕重重印在郭美丽脸上，"老子在办正事！"

他嫌恶地看向妻子扭曲变形的肚子——那眼神就像见了烂泥里的死老鼠。

“吵什么吵！当老子这儿是菜市场？”

岗哨塔上，枪管“咔嗒”一声拉动，“最后一遍！再不滚蛋，老子崩了你们！”

声音里是极度不耐。

邹大突然狠狠推了把邹月月："死丫头，你去！他们肯定要异能者！"

他记得清楚，那次高烧后，这丫头就能徒手拧断丧尸的脖子。

赵桂芳突然死死攥住邹月月的手腕，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心疼：

"丫头，别去。"

邹月月空洞的眼睛望向远方。

她每天都在等，等婶婶来找她。

婶婶是唯一一个不嫌她脏，会耐心给她梳头，在她饿得发慌时往她手心塞糖的人。

可是一个月过去了，两个月过去了……

连赵奶奶都在这里……

婶婶……为什么还不来？

是因为小叮当吗？

邹月月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。

那天她只是太渴望成为婶婶唯一的孩子了……

婶婶大概还不知道真相吧？不过知道也无所谓——

反正婶婶从不会打骂她，最多就是克扣几顿饭。

或是面无表情地拖来一群丧尸，逼她砍到双手脱力、跪在地上干呕为止。

没关系，她可以做得很好。

…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