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歉意。
我摇摇头,本来就与她无关。
“哦对,我拨打了你的紧急联系人,是个女生接的,说让我等会。”她把手机递给我。
女生?
紧急联系人是陈子文呀。
心下一凉,又想起了马尾的发梢,扫过了陈子文的胳膊。
划开一看,信息栏里,陈子文:别乱动,我马上回去。
深深叹口气,将手机捂在胸口。
“医生说你酒精中毒了,这个倒是不严重。严重的是你的脚,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下里,骨裂了,后期要持续做康复。这几天我帮你去公司请个病假,你好好休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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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。
下午,刚见过的同事大包小包地捧着花提着礼品来看我。
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终于,在出院那天,陈子文赶回来了。
只不过他身边跟着来了一个人。
她换了身衣服,却更显得青春靓丽了。
连宁川的黄沙都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
她笑意盈盈,一口一个嫂子喊着。
我应着。
“真是抱歉,那天和陈哥陪客户吃饭,聊得太开心了,陈哥也喝多了,我帮他接了电话。得知嫂子摔了马上就把陈哥拍醒了,嫂子千万别误会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我张着干裂的嘴唇试图扯开笑容,可裂口扩大,实在是疼。
陈子文见状拿着湿棉签给我蘸水,她又笑“陈哥和嫂子的关系真好,完全不像结婚了五年的夫妻呢。”
“哦?”我忍不住发问,“结婚了五年就要保持距离了吗?”
“额...”她被我问得一愣,面上浮起尴尬的神色,无助地望向了陈子文。
我又咧开嘴,一个嘲讽的笑还没出来,开裂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。
“好了,先别说话,再喝些水。”陈子文皱着眉,把吸管塞入我口中,我下意识吸了一口,只觉无比苦涩。
他是在让我住嘴吗?
陈子文把她送走了。
后来我才得知她的身份,贺静,元化物创董事长的女儿,大三下来实习,分到了陈子文的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