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次出来时,十分痛苦地对着他,妈妈没几天了,那个女人早晚要进门的,可是财产都应该是他的,为了将来的发展,让他不要和爸爸作对。
等他再次见到李云秀的时候,发现她整个人萎靡不振,遭了大难一样。
陈子文隐藏着自己的心事,体贴着李云秀,考完后趁着假期,带着李云秀去宁川散心。
一场暴雨把他俩困在了酒店里。
在这一天,他又做了一场黄粱梦,时不时触碰一下李云秀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告诉他,这是真实的。
他一直苦恼,到底怎么定位他和李云秀的关系,最好的朋友并不准确,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
那一天陈子文恍然大悟,他们应该是心照不宣的恋人。
陈子文畅想着,宁川是个好地方,但是如果李云秀喜欢别的城市,他会毫不犹豫地跟随过去,牢牢地抓住她,不让她消失,不要体验那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只是他根本想不到,现实如此戏剧。
病入膏肓的妈妈,为了他的将来,屈服了。
回光返照一样,带着他回到家里,让爸爸把那个女人带到家里来。
那是贯穿了他整个童年、少年时期的噩梦。
他惧怕着,痛恨着,像卫兵一样守在妈妈的身边。
等门被推开,等那个女人耀武扬威地登堂入室。
可是她身后怎么会跟着李云秀?
窒息感迎面而来,这些年的噩梦和美梦化为乌有。
多么的可笑。
他不可置信地在两个拉着的手腕上来回确认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突然理解了爸爸让他处好关系的用意,也理解了妈妈让他和李云秀断联的咒骂。
该怪谁呢?
眼前的场面诡异至极。
林莹放下了怨恨的眼神,只淡淡地打量了一下,指着楼上说,“二楼第一间是你女儿的。”
她没有给沈鹤安排房间,因为安排了也没用,她注定要和男主人住一起。
李云秀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沈鹤笑着拉她,“快谢谢阿姨。”
李云秀不停,反手把她推开,沈鹤收好表情,“不好意思,孩子被我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