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云秀回到了卧室,她蹲下身,把耳朵贴在门缝处。
她知道李云秀每天晚上都会对着兔子赎罪,把自己掐得青紫,可又无法干预。
只是今天没有了李云秀念叨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,李云秀打起了电话。
在沈鹤疑惑之际,那头接通了。
竟然是个男生,她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这个声音,有点耳熟。
是那个孩子!
沈鹤一惊,糟了,她一直都躲着,没想到还是让陈子文找到李云秀了。
她找出来束缚带,等着李云秀失控的那一刻冲进去把她捆绑住。
可是至始至终,都没有呕吐声和嘶吼声。
李云秀很平静。
沈鹤放下了束缚带,事情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了。
第二天她要求李云秀请了假,去了医院。
李云秀虽然疑惑没有到复查时间为什么要去看医生,但也跟着去了。
结果另沈鹤惊讶,李云秀居然好转了。
和陈子文短短聊了几句的成效,抵得过垒成山的药盒。
沈鹤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。
她偷偷买了身暗色的衣服,藏在衣柜深处。
等李云秀独自出门,就悄悄跟在后面。
远远看见有个极高的男孩提着奶茶跟上了李云秀,当真是陈子文!
沈鹤戴上了帽子,一路跟过去。
两个人一路走,一路聊天,沈鹤看着李云秀不停张合的嘴,这一会的话,已经赶上之前一周的。
路过河边,李云秀坐在木椅上,陈子文拿着摄像机为她拍照。
沈鹤清晰地看到,李云秀正在试图微笑,许久没有笑过,唇角翘起来有些陌生。
陈子文带着她去了一家川菜馆,沈鹤从来不敢,她怕川菜辛辣刺激到李云秀。
可是恰恰相反,李云秀被辣得流汗,大口喝着水,陈子文拿着小扇子在旁边给她扇凉。
无比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