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李云秀面前,真诚地说,是自己干的。
李云秀大哭,握着他的肩膀问为什么。
陈子文说不清楚,他就是不想看见陈印。
三个人一下子闹僵了。
李召一作为亲弟弟,再怎么讨厌,李云秀也不得不理会他。
而陈子文作为邻家小孩,直接被李云秀无视了。
漠视程度,连李召一都害怕。
又是暑假,李召一蹲在树下,和沉思的陈子文说,“你再去道个歉,我姐心软,她看你一哭准不生气了。”
陈子文听进去了。
今年夏天实在太热,李云秀外出回来,有些中暑。家里没有人,李召一去了补习班。
她头晕目眩,抱着垃圾桶吐了一通,无力地躺在地上,等眩晕过去了再起来。
但是虚掩的门被推开了,陈子文走进来,看到她倒在地上十分骇人,慌忙地拖着她起来。
小男孩的力气还是挺大的,但也费了一番功夫,好不容易把李云秀拖到沙发上,一模额头滚烫。
赶紧打开空调出去了。
李云秀无力说话,以为陈子文去喊人了。
其实她没什么事,稍微缓一缓就好了。
过了一会,陈子文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拿着一个雪糕递给她,贴在脸颊上,又匆匆冲了药,喂给她喝。
她眯着眼睛看,扫过了陈子文的膝盖,红彤彤,破了皮,还沾着灰尘。
想必是刚才摔了。
她伸出手要触碰,但也只是摸到了旁边完好的皮肤。
“痛吗?”她问。
陈子文顿了一下,“不痛。”
李云秀比李召一想象中更心软,陈子文心想。
一个浅浅的疤痕,换得了李云秀的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