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秀怔怔地看着,一瞬间脑中开始回放,寂静的下午,幽暗的的房间,大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,鸡窝前冷冰冰的讨厌你,好像调料瓶都打碎,液体混到了一起,变成了潮水朝她涌来。
麻痛感窜上了四肢,沿着血管汇入心脏。
陈子文提着小包,慢慢转过身来。
她颤抖着呼吸。
陈子文,陈子文!
她喊不出来,眼圈发烫,无力地张着嘴。
但是下一秒如坠入冰窟一般冰冷。
因为陈子文只是扫了她一眼,和煦的笑容没有消失,也不好奇为什么会有个女孩盯着他看了这么久。
没一会进了民宿,没再出来过。
怎么会这样?
她回家的路上不停问自己。
陈子文忘了她是吗?
睡觉前她反复问自己。
如果他忘了自己,那说明陈子文根本没有拿她当朋友。
可如果他没有忘了自己,为什么不打招呼,不理会她呢?
她坐起身来,把兔子玩偶摆正。
指着它的鼻子问,“陈子文,你凭什么这样?”
“陈子文,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?”
兔子不说话。
李云秀倒在床上,一脚把它踹了下去,“我再也不理你了陈子文!”
话是这么说的,可迷迷糊糊之际,她又爬起来把兔子捞进了怀里。
第二天,她又照常去那家民宿门口蹲着。
可是陈子文一整天都没有露面,反而让她看到了和陈子文一起过来的两个伙伴。
一男一女,五官精致,相似的脸庞,看起来像兄妹。
走路都昂着头,很容易和乡下的小伙伴们区别出来。
她不由得沮丧起来。
原来他有了新的小伙伴。
李云秀失魂落魄地走回家。
奶奶还有些不适应她在家里蹲着的日子,每经过她时都要仔细稀奇地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