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艺如愣愣的,一步三回头看着我。
我勉强直立,可陈子文扯着我的手腕朝他跌过去,他一弯腰,竟直接把我扛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我的肚子被硌地生疼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沉默着将我带回了家,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我笑了,我想要干什么,我能干什么。
“你又不说话。”他盯着我,“你总是这样。”他下结论。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我问他。
他端出来两只碗,碗中满满都是我没吃的食物。
“我重新热的,你把它吃完。”
“我不想吃。”我平静道,“不想吃我做的饭,跑出去和别人喝酒?我看你摔得还是太轻了!”他将碗又往我面前递了递。
“我不吃、!”我喊道。
“你必须吃!”
我实在受不了了,他说一句话就要往我面前递一次,我心中有些仇视这两只碗了。
“凭什么你做什么,我就必须要捧场?凭什么我问什么,你都不说清楚?”
“你在说什么?你生病了知道吗?你骨裂了知道吗?你不好好在家呆着养伤,跑出去和别人喝酒?我让你吃点东西,还要推三阻四言其他!”
“吃点东西?今天我不吃饭你就硬灌?明天我不同意你是不是一样把贺静带到家里来?”我喊了出来,酸意上涌,但我努力瞪大眼睛不让它入了眼睛里。
他真的被我气到了,面上浮现出不可思议,“你在说些什么?又关她什么事情?她不就是来看望了你几次,每次还都带了礼品...”、
“够了!”我一刻也听不下去,挥手把那两只碗打开,汤汤水水溅了一地,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,将家中沉寂的氛围凸显的更加骇人。
他揉着眉心,半晌没说话。
拿着扫帚和拖把清理这一地的狼藉。
我咬着嘴里的肉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不是不想发,而是一出声,必定是哭腔,太丢脸了。
一瘸一拐地回了屋。
晚间,我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他走了。
此刻委屈与难过犹如汹涌的潮水涌来,把我淹没,我从无声流泪到哽咽,到嚎啕大哭,都没能再听到那扇门打开的动静。
第二天,双眼肿得像桃,没法出门了,。
冰箱里还有他昨天做的菜,我心一横全都倒了。
手机中也没有收到他的信息。